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泰戈尔)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生与死
而是我就站在你的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我就站在你的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
却不能在一起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
却不能在一起
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思念
却还是故意装着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是
用自己冷漠的心对爱你的人
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读完,恍然大悟:对于爱情,原来我还是一个瓜娃子。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泰戈尔)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生与死
而是我就站在你的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我就站在你的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
却不能在一起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
却不能在一起
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思念
却还是故意装着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是
用自己冷漠的心对爱你的人
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读完,恍然大悟:对于爱情,原来我还是一个瓜娃子。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30/6/punk13,20060330114111.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30/6/punk13,2006033011421.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3/30/6/punk13,20060330114239.jpg[/img]
[size=3] 显而易见,我又在熬通宵。“又”是相对于我在二○○五年七月十八日写的那篇名叫“这真是一个有意义的通宵”的文字中记载的那个通宵。跟上次那个通宵一样,这次也是因为“没地方睡觉”;但是跟上次那个通宵不一样的是,这次的“没地方睡觉”是因为我耍晚了无处可去。说明了这一点,就发现了原来我从根本上还是跟几年前的自己一样。得出这个结论,会有两种感受:一是这些年其实根本就他妈的虚度了,我该是多么让自己失望啊;二是在社会里摸爬滚打了不短的时间我他妈依然是那个该死的混蛋,这又是多么令人欣慰啊。
简单介绍一下这个导致我通宵的晚上。跟“圈子”里的朋友在外面唱歌,完了已经晚了。联系了所有可能提供容身之地的朋友,都不约而同地不得行。钻进网吧,开始在其中通宵一晚。在得到所有落脚点都去不了的答复时,我一点儿都没觉得沮丧和失望,相反还挺自得其乐。我想也许自己一直在期待这样一次对生活规律的叛离吧。不过,当时我还是情不自禁地想起了两个朋友,一个是此时远在法莫道不消魂国的,以前乐队的鼓手——黄同学,以及他在川大那个美好的宿舍;另一个是理论上可以在任何我被生活绊住的时候提供栖身之所的好朋友,至少在她那套漂亮的租住房还没有退之前,至少在她还没有离开这个她永远都不会再回来,永远都不会原谅的城市之前。我想他们至少在今晚不需要像我一样。我很高兴。
我在“木马”的官方网站上,重复听他们的音乐:01《舞步》、02《YELLOW STAR》、03《我失去了她》、04《没有错过时间》、05《爱得像蜜糖》、06《低处行走》、07《FEIFEI RUN》、08《纯洁》、09《没有声音的房间》、10《方南的丽美》、11《果冻帝国》、12《超级Party》。01《舞步》、02《YELLOW STAR》、03《我失去了她》、04《没有错过时间》、05《爱得像蜜糖》、06《低处行走》、07《FEIFEI RUN》、08《纯洁》、09《没有声音的房间》、10《方南的丽美》、11《果冻帝国》、12《超级Party》。01、02、03、04、05、06、07、08、09、10、11、12。01、02、03、04、05、06、07、08、09、10、11、12。
……
同时,我还在浩方对战平台里,重复玩几个地图:TD超级炮台防守(Lv.44)修改版第二版、华理TD系列(有小偷)修改版、华理TD(疯狂小偷版)(完善)。TD超级炮台防守(Lv.44)修改版第二版、华理TD系列(有小偷)修改版、华理TD(疯狂小偷版)(完善)。TD、TD、TD。TD、TD、TD。
……
另外,我用QQ跟一些陌生人或熟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话。陌生人,熟人,说话,沉默。沉默,说话,熟人,陌生人。
……
快七点了,我困了。但还可以坚持。我还要去上班。[/size]
[size=3]要写一个关于买手机的故事对我来说还为时过早,因为至今为止我只使用过两部手机,而且一部都不是自己去买的。这就好像叫一个刚刚结束了处男生活的毛头小子开设性学讲座一样。都会对见多识广的同志们的牙齿构成极大威胁。
其实手机和故事之间并没有直接联系。不管是某女丢失了一部手机,被某男捡到并送还给她,两人因此开始了一段罗曼史;还是某女夜遇歹徒,手机又代替板砖上场客串了一把SUPERHERO的角色。都只是一个随机的情况。爱情故事里的手机可以换成是钱包、证件以及一切可以被塞进女人的挎包里的零杂小玩意儿,当然某些妇女专用品例外,因为送还此类物品的后果只会引起一场流莫道不消魂血事莫道不消魂件。那样就不是广大热爱和平的同志们希望看到的故事了。惊险故事里的手机则不妨换成高跟鞋代替搅蛋器上场客串英雄角色。雷峰同志说过:“吃饭是为了活着,但人活着不是为了吃饭。”这里面有些意思比较复杂,需要想一想才能明白。
写到这里,我觉得这篇故事已经有了一个很高的思想层面,因为引用了雷峰的那句话,而时下恰逢开展学习雷峰同志的活动。因此我算是赶了一次正确的潮流。另外我还给编辑发了条短信,问她这种评论性的文字是否合适。还没等她回答,我就已经开始瞎编一个关于手机的故事了,并立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她说:“瞎编好。”
以下就是我瞎编出来的故事。这个故事似乎和买手机有关,似乎又没有关系,甚至我都不晓得它是否算得上是一个故事。不过我已经这样写了,剩下的就只能看你们怎么去想了。
今天下午,我收到木二的短信时,正挤在公共汽车上为沙丁鱼的悲惨生活哀叹不已。我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进裤兜里,生怕遭当成贼娃子或流氓被正义的人民群众消灭了。我终于把我的西门子手机掏出来,再慢慢把手举到面前(面对正义的人民群众时,我们要时刻保持谦虚谨慎的态度),大拇指在已经被磨花了的按键上轻车熟路地跳了几下,就看到了他叫我陪他去买手机的短信。
片刻过后,我已经站在了这个城市的通讯一条街的街口,这条街的左右两边被大大小小的手机商铺挤得满满当当的,我揣摩着这么多手机产生的辐射聚拢来是否等同于一枚微型核弹的当量。木二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在哪里,我一边接电话告诉他自己已经到街口了,一边想着自己又离脑瘤近了一步。我以前在书上看到说西门子手机的辐射很大,可能导致脑瘤。木二剃了一个MOHAWK头,并且染成了红色,据某些一本正经的同志说,这个样式的头发很像顶了个塑料扫帚。那么谁是垃圾呢?木二还带了一个脸上穿了好几个环的姑娘,我找到他们时,她正忙着发短信,只抬起头冲我笑了一下,算是打过招呼了。我们从一堆热情得一眼就可以看出来是花钱买来的手机推销员中挣脱出来,随着其他消费者一起迈进了一家看起来很正规的通讯城。
这家通讯城之所以看起来很正规,是因为它很大,当然这仅仅指的是它的面积,其实里面也跟街上一样,都是由众多的小柜台组成的。在每一个柜台前都徘徊着若干个消费者,他们要么走马观花,要么驻足观望;而柜台后面的帅哥美女们则用敏锐的目光捕捉着任何一个有可能成为他(她)的业绩单上的家伙,并不失时机地招呼你过去,然后用尽浑身解数让你把口袋里的人民币掏出来,换取他(她)手中的工业品。我像一条受惊的狗一样,尽量礼貌地闪躲在这些美丽的脸蛋和温柔的语言里。
木二看上了一款手机,柜台后面的那个浓妆艳抹的美女立刻精神抖擞地开始了她训练有素的推销工作。看着他们双方脸上浮现出那副认真样,我觉得有点好笑。我像个瓜娃子一样,站在木二旁边,有些手足无措,但又不想跟他带来的那个脸上穿了好几个环的姑娘说话。我东张西望起来,然后就看到了一个妆画得不那么浓的漂亮姑娘很敬业的站在一个柜台后面,手里拿着一部手机,表情冷漠的盯着走来走去的人群。我决定认识她。因此,我谢绝了正给木二推销手机的那个美女要我加入他们的谈话的邀请,径直走到那个姑娘面前,问她手里拿的是哪款手机。她抬起她那张好看的脸,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我,把手里的那部手机,或者说是我认为的“手机”抻到我的眼前。
“对不起,这是采访机。我不用手机。”
以下是经过我的编辑朋友修改过后的版本,一看就晓得比我的好,至少从实用性上来讲。
要讲一个关于买手机的故事对我来说还不是个时候,因为至今为止我只使用过两部手机,而且一部都不是自己买的。而我第一次买手机,是陪朋友去买,就丢了丑。
那天下午,我收到木二的短信时,正挤在公共汽车上为沙丁鱼的悲惨生活哀叹不已。我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进裤兜里,生怕遭当成贼娃子或流氓被正义的人民群众消灭了。我终于把我的西门子手机掏出来,再慢慢把手举到面前(面对正义的人民群众时,我们要时刻保持谦虚谨慎的态度),大拇指在已经被磨花了的按键上轻车熟路地跳了几下,就看到了他叫我陪他去买手机的短信。
片刻过后,我已经站在了这个城市的通讯一条街的街口,这条街的左右两边被大大小小的手机商铺挤得满满当当的,我揣摩着这么多手机产生的辐射聚拢来是否等同于一枚微型核弹的当量。木二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在哪里,我一边接电话告诉他自己已经到街口了,一边想着自己又离脑瘤近了一步。我以前在书上看到说西门子手机的辐射很大,可能导致脑瘤。木二剃了一个MOHAWK头,并且染成了红色,据某些一本正经的同志说,这个样式的头发很像顶了个塑料扫帚。那么谁是垃圾呢?木二还带了一个脸上穿了好几个环的姑娘,我找到他们时,她正忙着发短信,只抬起头冲我笑了一下,算是打过招呼了。我们从一堆热情得一眼就可以看出来是花钱招来的手机推销员中挣脱出来,随着其他消费者一起迈进了一家看起来很正规的通讯城。
这家通讯城之所以看起来很正规,是因为它很大,当然这仅仅指的是它的面积,其实里面也跟街上一样,都是由众多的小柜台组成的。在每一个柜台前都徘徊着若干个消费者,他们要么走马观花,要么驻足观望;而柜台后面的帅哥美女们则用敏锐的目光捕捉着任何一个有可能成为他(她)的业绩单上的家伙,并不失时机地招呼你过去,然后用尽浑身解数让你把口袋里的人民币掏出来,换取他(她)手中的工业品。我像一条受惊的狗一样,尽量礼貌地闪躲在这些美丽的脸蛋和温柔的语言里。
木二看上了一款手机--时下很流行的三星D608。柜台后面的那个浓妆艳抹的美女立刻精神抖擞地开始了她训练有素的推销工作。看着他们双方脸上浮现出那副认真样,我觉得有点好笑。我像个瓜娃子一样,站在木二旁边,有些手足无措,但又不想跟他带来的那个脸上穿了好几个环的姑娘说话。我东张西望起来,然后就看到了一个妆画得不那么浓的漂亮姑娘很敬业的站在一个柜台后面,手里拿着一部手机,表情冷漠的盯着走来走去的人群。我决定认识她。因此,我谢绝了正给木二推销手机的那个美女要我加入他们的谈话的邀请,径直走到那个姑娘面前,问:“小姐,你手里拿的是哪款手机?看上去还不错”。她抬起她那张好看的脸,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我,把手里的那部手机,或者说是我认为的“手机”伸到我的眼前:
“对不起,这是采访机。”[/size]